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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2018)太湖名称的历史变化及其原因
课题组长:姬天璇 级别:2015级 高三年级(05)班 更新时间:2017-12-29
开题报告申请
课题题目: 太湖名称的历史变化及其原因 指导老师: 孙海平
课题组成员: 姬天璇、潘家慧、金诗懿、王肖宇、潘晓薇、陆云莉 组长: 姬天璇
相关课程: 太湖形成原因、境域变化、气候条件、水系组成等 主导课程: 太湖名称的历史变化
简要背景说明(课题是如何提出来的):
太湖位于长江三角洲的南缘,古称震泽、具区,又名五湖、笠泽,是中国五大淡水湖之一,横跨江、浙两省,北临无锡,南濒湖州,西依宜兴,东近苏州。
地理选修环境保护第三章提到湿地破坏,老师授课时提起太湖的古称就是震泽,然而如今在震泽镇却一眼望不到太湖,原因是围湖造出的七都等镇将震泽与太湖隔离。
为确定这种说法的合理性,本小组成员对此展开调查研究。
课题的目的及意义:
研究太湖在历史上曾经的名称及其自然和人为原因。
利于了解太湖的历史变迁及其周边环境的变化,有助于更好理解太湖湿地的生态、经济和社会效益。通过研究太湖湿地被破坏的原因,提出相关保护和恢复措施,并在研究活动中提升环保意识。
活动计划:
1.任务分工
姬天璇:撰写论文、分配工作、组织活动
潘家慧:网上搜集相关资料
金诗懿:采访地理老师、家长
王肖宇:采访历史老师、相关部门工作人员
潘晓薇:查阅书籍等文献资料
陆云莉:活动过程拍摄、汇总资料

2.活动步骤
① 网上搜集有关太湖形成原因、境域变化、气候条件、水系组成等问题的资料
② 到图书馆查阅相关文献资料
③ 汇总资料,小组讨论,得出采访问题
④ 校内校外采访
⑤ 整理、分析资料并得出结论
⑥ 制作研究报告

3.计划访问的对象
校内:历史、地理老师
校外:家长,相关部门工作人员

4.活动所需的条件
网络、文献资料、调查研究
预期成果(论文,调查报告、制作模型、试验报告等)
论文,其它
表达形式(文字,图片,实物,音像资料等):
文字,图片,其它
指导老师指导意见:
这是很有意义的一个研究,希望同学们能好好做下去,获得收获。


指导教师签字:孙海平
2016年 10月6日
活动记录
活动时间: 2016.9.29 活动地点: 学校
出席人员:
全员
活动形式:
会议
活动内容:
成立小组
活动记录
活动时间: 2016.10.30 活动地点: 学校
出席人员:
全员
活动形式:
会议
活动内容:
确定课题
活动记录
活动时间: 2016.11.10 活动地点: 网上
出席人员:
全员
活动形式:
调查
活动内容:
搜集资料
活动记录
活动时间: 2016.12.26 活动地点: 网上
出席人员:
全员
活动形式:
会议
活动内容:
制作ppt
活动记录
活动时间: 2017.2.24 活动地点: 学校
出席人员:
全员
活动形式:
调查
活动内容:
调查资料
活动记录
活动时间: 2017.3.27 活动地点: 学校
出席人员:
全员
活动形式:
会议
活动内容:
总结资料
活动记录
活动时间: 2017.4.15 活动地点: 学校
出席人员:
全员
活动形式:
调查
活动内容:
总结资料
活动记录
活动时间: 2017.5.20 活动地点: 网上
出席人员:
全员
活动形式:
会议
活动内容:
制作ppt
活动记录
活动时间: 2017.6.8 活动地点: 家里
出席人员:
部分成员
活动形式:
调查
活动内容:
写结题报告
中期报告
自评意见:
研究性学习,我们积累了社会实践经验。以前我填过不少调查问卷,却从未在公共场合发放过调查问卷。在我们小组的调查问卷发放过程中,我完成从犹豫、迷茫到坚定、乐观的转变,积累了许多在公共场合发放过调查问卷的经验;在与陌生人的交往中战胜了胆怯,锻炼了表达能力,展现了自我风采,这些都是在课堂上难以学习、体验到的。
通过研究性学习,培养了团队精神。作为小组组长的我,深感小组合作的重要性与必要性,一个团队的灵魂所在,不在于团队个体如何优秀,而在于精诚团结。在整个研究性学习过程中,我们小组成员分工明确,各司其职,提高了工作效率;再一次次小组讨论、思想碰撞中,好点子、新创意促进了研究成果水平的不断提高,这些都有助于我们在实践中同舟共济,更好地战胜困难,迎接挑战,团结就是力量!
研究性学习为我们提供了广阔的实践舞台,让我们在社会生活的洗礼之下,提升个人价值、实现个人价值。希望我们能乘着新课改的“东风”,在实践中不断积累、不断进步、不断成长,充实自我,使我们在未来社会竞争中占据先机,在人生大道上大步迈进。
互评意见:
在这次研究性学习中,我们小组进行了真正的有组织、长期性的分工合作。每位组员根据自己的能力和特长,各司其职,共同完成了这次研究性学习。团队精神是一个团体的灵魂,也是个人素质中最重要的一部分,毕竟一个人的能力再大,也远比不上一个团体的通力协作。一个出色的团体就像一把锥子,没有抱怨、没有推卸责任,所有成员将自己的力量集中到了一起。而正是团队精神将所有成员联系到了一起。因此在社会上的各种竞争中,团队精神甚至远比个人的能力更重要。
在完成这次研究性学习的过程中,我不仅加深了对其他组员的了解,与他们建立了深厚的友谊,更锻炼了自己的团队合作能力和团队精神。
指导老师意见:
研究性学习让同学们学到了许多书本上学不到的知识,锻炼了能力,陶冶了情操。回顾一次次的失败,一次次的落空,一次次的收获,一次次的喜悦,一定会感慨万千,为自己能拥有这一段美好的回忆感到庆幸、自豪。


指导教师(签名):孙海平
成果提交
成果内容:

一、太湖名称的历史演变

太湖古名叫震泽,震泽一名最早见于《尚书·禹贡》:“三江既入,震泽底定。”汉孔安国传:“震泽,吴南太湖名。”后又曾被称作:“具区”、“五湖”、“ 句吴”、“姑余”、“姑苏”、“姑胥”等,其得名来由,我们认为可能是同太湖的成因有关。

二、关于太湖成因的美丽传说

关于太湖是怎样形成的,迄今尚无定论。科学家先后提出了淤积说、泻湖说、积水说、构造说等不同观点。近年来,我国不少科学家受国外学说的启发,倾向于太湖的陨击成因说,即认为太湖是因天外的巨大陨石飞降地面,并与之发生撞击后而形成的。

趣的是,太湖周围地区流传着一个传说,可谓与陨击说不谋而合:太湖原本是一块平原,有一年,玉皇大帝为给王母娘娘祝寿,铸造了一个镶嵌着72块翡翠的银盆当作寿礼。不料,齐天大圣孙悟空大闹天宫,打到王母专门收藏宝贝的宝库里,见了银盆,不管三七二十一,也一棒打上去。银盆从天上掉下来,跌到地上砸了个大洞,银子化作白花花的水,形成了太湖,而72块翡翠就变成了湖中的72座山峰[3]。拨开其神话迷雾,或许,这正是天外来客撞击地球在民间文学上的曲折反映。而从“震泽”的字义来看,似乎也透露出相同的信息,即太湖是因受到外力撞击的剧烈“震”动而形成的大湖“泽”。

此外,苏、锡一带还流传着“沉脱三阳县,氽起苏州(无锡)城”的谣谚,也说古代太湖原是一块平陆,其上有个山阳县。有一年洪水泛滥,全县沉入水底,幸存的人们则迁移到高处,重新建起一座城,就是现在姑苏(无锡)古城的前身[4]。这一传说则与太湖成因的下陷说、积水说相关联了。令人惊奇的是,前些年在太湖三山岛上考古发掘出来的旧石器时代晚期遗址,以及在东太湖水域底下发现的距今六、七千年的稻谷、瓦片、竹器、纺轮等物,都证实了太湖的确曾是一块陆地,并且有人类在此定居。

这两则古老的传说,透露出原始而朴素的关于太湖成因的信息,并与科学解释之间有了惊人的巧合,给人以启示;如果与《禹贡》“三江既入,震泽底定”的记载相联系,是否可以这样大胆猜想:远古时期,太湖曾是一片广阔的陆地,人们在其上生息繁衍。有一天,一块硕大的陨石从天而降,并在地上撞出一个巨大的陨石坑,而其产生的巨大能量引发了地表的一系列震动,并迫使三江(指北江、中江、南江)改道,流入新生成的巨坑内。随着江水的灌注,撞击产生的能量逐渐释放完毕,于是陨石坑的震动慢慢平息下来,“底定”而形成了太湖。在这场灾难中幸存的人们则迁移到了高处重建家园。由于当时尚未发明文字以供记录,日久天长,关于这场灾难的记忆逐渐淡化、变形、湮灭,仅仅留下了口耳相传的“震泽”之名和以上的传说。

当然,这只是大胆的想象和臆测而已,其事实尚有待于进一步的探索和研究加以证明。

三、太湖名称的演变跟区域所属语系有关

“具区”之名始载于《尔雅·释地》:“吴越之间有具区。”《山海经·南山经》则云:“浮玉之山,北望具区。” 晋郭璞注:“具区,今吴县西南太湖也。”

由于在字面上,“具区”一词用汉语解释不通,故研究者多认为它应该是东南吴越土著对太湖的称呼;我们则进一步发现,作为地名的“具区”,可能与族国名“句吴”存在着转音关系。

地名和族名的相互转化,在上古可谓屡见不鲜;当然,对此的研究,必然要涉及到汉语的古代语音问题了。“具”的上古音拟测为giwo,而“句”则是ko[5],二者相通,是没有问题的;其实,即使在现代汉语中,“句”一般也发成“具”音,二者仍然是同音字。

至于在上古音中,“区”和“吴”的语音相通,也是没有问题的。在上古,“区”的声母是Kh,在音韵学上属溪母;“吴”的声母ng则属疑母,二者同是软硬腭间的舌根音,发音部位相同,“溪疑旁纽”,可以互相转化,故“区”和“吴”也是一音之转。

由此我们说,“具区”就是“句吴”。当然,“句吴”一词的出现应该稍晚一些,也就是说,国族名句吴,其实源自于地名具区——也就是太湖!

关于五湖的得名,历来说法不一。前人或认为是因太湖方圆五百里,或认为是因其包纳五个湖泊,又或共有五条出水通道等等,故名[6]。尽管众说纷纭,但有一点却是相同的,即他们都是从汉语的角度,围绕“五湖”的字面意义加以解释的。但是,由于汉字自身的特点,它往往会使人望文生义。例如,前人解释“交趾”的得名,说是岭南人两脚并立,脚趾互相交错,故名[7];这就未免显得可笑了。

周振鹤、游汝杰在《古越地名初探》一文中指出,在先秦时代,江浙一带的地名是用古越语来命名的,春秋以后始见于文献记载,并且采用的是华夏语。这有点类似于现在用汉字译写外语中的地名。那么,换一个角度看问题,有没有可能,“五湖”就是这样一个用汉字音译,但被其掩盖了原始意义的古吴越语[8]词呢?

从这一思路出发,直接对“五湖”的语音进行研究,可以发现,答案是肯定的。更确切地说,“五湖”不仅是一个古吴越语词,实际上,它和“具区”一样,都和“句吴”有着转音关系!

尽管现在看来,“五”和“句”在语音上似乎毫不相干,但实际上,在上古音中,“五”的声母是ng(疑母),而“句”的声母是k(见母),“疑见旁纽”,所以可以互相转化。如王力《同源字典》就把下列相对应的字列为同源字:遇(ngio)——遘(ko);岸(ngan)——干(kan)。而在日语中,“五”的吴音至今仍然发与ng、k相近的“go”音,如:五个人go nin,五册go satsu等等,可为旁证。所以,可以认为“五”和“句”在上古有对音关系。

与此类似,“湖”与“吴”的古音也是相通的。在上古,“湖”的声母是h,“吴”的声母是ng,二者亦同为舌根音,故可互转;而今天的吴语苏州话也有“湖”、“吴”相同的读法。因此,我们认为“句吴”亦即“五湖”的转音!

这也就是说,“具区”、“五湖”和“句吴”都是一音之转,是用不同的汉字,对古吴越语中专指太湖的同一个词的异译!那么,吴越先民对太湖的指称究竟是什么呢?这就不得不谈到其语言和族属问题了。

就一般常识而言,句吴和于越都被认为与百越族系有关。理由是:

第一,从国名、族名和地名来看,凡以“句”、“姑”这类字开头的,都是百越族系的标志,句吴也不例外;而于越被称为越,自然属于百越。

第二,包括吴、越在内的“百越”各族在长期的历史发展过程中来往密切,相互影响,彼此吸收融合,形成了共同的经济文化特征[9]:

1.近似的语言;

2.共同的稻作农业经济生产方式和相同的生活方式,如“饭稻羹鱼”、干栏建筑等;

3.相同的习俗,如断发文身、船棺葬、使用铜鼓、凿齿等。

查考文献可知,“越”一名,见于《逸周书·伊尹朝献》,《竹书纪年》也有周成王二十四年 “于越来宾”的记载;至春秋晚期,句吴、于越即已兴起,争霸中原,威名远播,盛极一时。而“百越”之名始见于战国后期[10],较之晚了数百年。可以想见,“百越”之名当是史家们将影响较大的吴越,当作东南沿海一带各个民族的总称了,这正和后世曾以“鞑靼”之名来统称蒙古草原各民族的情况类似。也就是说,“百越”之名实际上源自吴越,但不能反过来认为,既然于越称为“越”,那自然就应该归入百越族系。此外,把首字为“句”、“姑”的地名、族名判为百越的标志,也未必可靠。比如,操阿尔泰语的匈奴,其贵族就有“句龙”的名号;汉代西域则有族国名“姑墨”;而西突厥早期部落中甚至有一部名为“姑苏”!

至于所谓“共同的经济文化特征”的说法,恐怕也有点失之偏颇。

1.百越被认为是现代壮侗语民族的祖先,使用的是古壮侗语;而吴越人所操的语言却与百越不同,它们分属两个语系。

2.长江以南气候炎热潮湿,适合水稻生长,所以不仅是百越,整个南方地区的经济生产方式都以稻作农业为主;而密布的河网与湖泊,又提供了鱼虾等丰富的水产,这自然就决定了包括吴越人在内的南方地区以稻米为主食、以水产为副食的饮食习惯。至于干栏建筑,因同南方的气候特点相适应,故普遍见于中南地区;而且它最早是由吴越人发明的,然后才为南方各族所效仿采用。

3.所谓相同的习俗,船棺葬及铜鼓的使用多见于中南地区,吴越地区则少有发现;凿齿风俗却普遍存在于东南沿海的各民族中。

因此,上述几条虽然看似言之成理,但事实上都不足为据,以说明吴越属于百越一系。

综观历史,我们认为,吴越人不属于百越,而可能与东夷族系的关系更为密切。

上古时代,东夷人居住的地方颇为辽阔,大致包括今山东、江苏、安徽及河南东部的广大地区;吴越人则分布于江苏、浙江北部一带,在地域上与东夷人毗连,并有交叉重叠之处。现今苏州地区有地名“唯亭”,古代则称为“夷亭”,可能就是东夷深入苏南一带留下的标记。

东夷人最显著的特征就是鸟图腾崇拜,即以鸟作为“氏族的标志和符号”。《尚书·禹贡》云:“扬州鸟夷卉服”。《大戴礼记·五帝德》亦云:“东方鸟夷羽民。”鸟夷就是指以鸟为图腾的东夷。少昊时,“为鸟师而鸟名”,即有凤鸟氏、玄鸟氏、伯赵氏、青鸟氏、丹鸟氏及“五鸠”、“五雉”、“九扈”,共24个以鸟为氏的氏族[11]。

吴越人同样以鸟为图腾。《搜神记》卷十二记载:“越地深山中有鸟,大如鸠,青色,名曰治鸟。……越人谓此鸟是越祝之祖也。”1981年,在浙江绍兴曾出土一个战国时期的铜屋模型,屋顶立柱,柱顶有一大尾鸠。这是吴越人的图腾柱,是他们以鸟为图腾的物证。此外,在良渚文化的玉器上,往往刻画有鸟的图案;其神徽上还有羽冠鸟脚人,即为吴越人鸟图腾的早期形式。

现代考古学也证明,东夷人和吴越人的关系非同一般。他们的起源都可以追溯到新石器时代,山东海岱地区的北辛——大汶口——山东龙山这一系列文化一般被认为是东夷人创造的文化,江浙一带的马家浜——崧泽——良渚文化则被视为古吴越文化的代表;而事实表明,北辛文化与马家浜文化有着共同的渊源关系。马家浜文化是后李文化晚期南下的后李人与当地土著居民融合后发展而来的,留在海岱故地的后李人则与东迁的裴李岗人共同创造了北辛文化。

正是因为有着共同的祖源,所以它们各自的后继文化也颇有相同之处。大汶口文化与崧泽文化之间,既有共同的文化代表,如都以大口尊为祭祀重器,都属于鼎文化系统;又都能在各自的文化中找到对方的影响因子。山东龙山文化和良渚文化亦是如此。比如,作为划分文化类型重要依据的陶器,两种文化均普遍采用轮制,都有引人注目的黑陶,三足器、圈足器发达,且器形相近;两种文化均尚玉,制玉工艺都比较突出;在两者各自的部分陶器上,都发现了可以用古文字学的方法分析释读的符号(前者10种,后者11种),其中有5种相同或相似;等等。

追溯一个民族的含融成分,必然会和语言研究交叉在一起;语言是民族认同的要素之一。我国民族众多,语言复杂,但基本上可分为两大语系,即阿尔泰语系和汉藏语系[13]。近年来,较多的学者倾向于认为,东夷语与华夏语所属的汉藏语不同,应是阿尔泰语的一种,在类型上则属于黏着语[14]。

研究表明,吴越人所操的语言,发音“急速轻利”,与常被形容为“抑扬顿挫”的声调语言汉藏语有着明显的不同,可能也是黏着语;而考虑到地理、历史等因素,应即阿尔泰语的一种。历史语言学的相关研究也能够证实这一点。

我们知道,语言本身是人类历史文化的一种“化石”;而族名作为血缘关系的语音标识,无疑是人类语言最深层的沉淀。族名,以及往往会与族名相互转化的姓氏、地名,并不会因语言的更替而被人们轻易放弃;因此,揭示原始族名、地名、姓氏乃至人名的族属和语属信息,是历史语言学的最基本的研究内容和方法。相应地,对吴越地区地名、人名的研究,是追溯古代吴越居民族属和语属的一个重要手段。

尽管吴越人在春秋时代就卷入了华夏化的浪潮,并于秦汉时较为彻底地与华夏族融合了,但他们仍然在吴越地区留下了种种痕迹。文献在这些方面为我们提供了丰富的信息。从中我们发现,那些自春秋时代保留至今的吴越地名以及人名,同阿尔泰民族—部落名之间,竟有许多都存在着不可割裂的可比关系,如:

姑苏(苏州古称):姑苏(西突厥部落名)

木渎(苏州地名):冒顿(匈奴单于名)

鹅真(苏州湖名):兀者(通古斯系部落名)

芜湖(安徽地名):乌护(高车或铁勒部落名)

鸠兹(芜湖古称,一作句慈):古斯(突厥部落名)

姑妹(春秋时越地,一作姑末、姑蔑):库莫(东胡-鲜卑系族名)

桐庐(浙江地名):同罗(回纥外九部之一)

义乌(浙江地名):伊吾(西突厥部落名)

柏卢(吴王):拔略(东胡-鲜卑系族名)

夷吾(吴王):伊吾(西突厥部落名)

这个人名、地名集合与族名集合之间一一对应的相关现象,自然不应再被视为是偶然或孤立的事件,而是确认吴越古代居民族属的判断依据。它昭示了吴越人与东夷所属的阿尔泰语民族在群体上的同源关系,同时也说明在远远早于春秋的时代,长江下游曾经有过大规模的民族-部落的迁徙和融合活动。

综上所述,我们认为,吴越先民应是东夷人(属阿尔泰语民族)的一个分支,原居住地可能在今山东一带,在他们南迁至吴越地区的过程中,同其他民族相融合,创造出了独具特色的古吴越文化,但他们仍然保留并使用其祖语阿尔泰语。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以现代阿尔泰语作为参考依据,分析探讨一下“具区”、“五湖”和“句吴”的含义。

由于这组词归根到底都和太湖有关,我们就从下列阿尔泰语系中的“湖”一词入手[15]。

突jue语族:维wer语kul,哈萨克语kul,图佤语kul,西部裕固语kul;

蒙古语族:蒙古语nahur/nuur,达斡尔语naur,土语noor,东乡语xu,保安语dongtji;

满—通古斯语族:满语tanggin,锡伯语norw,赫哲语hujo,鄂温克语amagi,鄂伦春语amugi。

经过比较可以看出,其中,现代突厥语族的语言都称湖为“kul”,因此可以推测,上古突厥语也应是kul(元音可能有所不同),这就与“区”、“湖”和“吴”在语音上有了对应!也就是说,“区”、“吴”,都有可能是上古突厥语kul一词的译写;而汉语的“湖”更与之音近义同,基本可以认定它们有同源关系。

至于“具”、“五”和“句”,经过研究,我们认为它们应源自上古突厥语中表示远指的指示代词“那”。

在现代突厥语中,“那”多以元音开头,如维wuer语为u,哈萨克语o/ol,图佤语ol,西部裕固语ol/a。但是,西部裕固语同时还存在着另一种说法:gol,由此可见,上古突jue语“那”的原始形式也应是以g类音开头的;而在语音发展变化的过程中,词首的g类音是一个不稳定的因子,就像原子中的游离电子那样,常常会有脱落的趋势;现代吴语苏州话就颇能说明问题:“那”既可以说成kuetar,也可以说成uetar;因此,经过长时间的演变,“那”由最初的go(l)变成了现在的o(l)。

综上所述,我们认为,上古时代,东南吴越先民所使用的古吴越语是古阿尔泰语的一种,他们以go(l)-kul(可能有偏差,但也不会太远),即“那湖”来特指太湖。当中原华夏族在不同时期与之发生接触和交流后,知道了太湖,于是先后用汉语“具区”、“五湖”音译了古吴越语go(l)-kul一词来指称它。到了泰伯奔吴立国之时,由于种种原因,吴人奉立go(l)-kul为国号,而此时语音又已稍有变化,于是传到华夏族时,go(l)-kul就译写成了“句吴”。

现在,回头再来看“震泽”一词,我们发现,它竟然也有阿尔泰语的影子!“震泽”的上古音拟测为tjien-deak;而现代突厥语的“沼泽”为thengde,这两个词的后一音节声母相同;前一音节中,tj属照母,th属透母,二者同为舌音,构成“照透准旁纽”,尽管这一现象比较少见,但也不能排除其互转的可能性。那么,“震泽”究竟是古代中原华夏族对太湖的命名,还是汉语对古吴越语thengde的音义合译?二者似乎都解释得通,这就需要更深入的研究了。

此外,“句吴”等词实际上还与另一组词有着密切关系,而这就得说到历史上鼎鼎有名的姑苏山了,据说苏州的古称“姑苏”就得名于此山。

《吴郡图经续记》云:“姑苏山,在吴县西三十五里,连横山(今七子山)之北,或曰姑胥,或曰姑余,其实一也。”

从中我们不难看出,“姑苏”的别名“姑余”其实就是“句吴”。上古“句”、“姑”相同,这无须多言。至于“余”和“吴”各自的声母,事实上也能互相转化。比如,普通话中“喂”音[wèi],到了吴语苏州话中就变成了[y];而地名“唯亭”又称“夷亭”,也是声母w、y互转的例子。因此,“姑余”即“句吴”,也就是“那湖”的意思。

那么,“姑余”为什么又与“姑苏”、“姑胥”相关联呢?史书没有明文记载;而从语音上看,“余”和“苏”、“胥” 也不存在对音关系;不过,从吴越人使用的阿尔泰语中,倒是可以找到其来由。

先来看看“苏”和“胥”。在上古音中,苏(sa)和胥(sia)无疑是相通的,可它们在阿尔泰语中又有什么含义呢?

我们知道,“以水为本”是吴文化的特色。水同吴地人民的生产、生活乃至体态、性格等都有着十分密切的关系;比如生活在水乡泽国的人民就育成了机智勇敢、思想开放的性格和锐意创新的作风。所以说,水对吴文化的全部内容产生了十分深刻和久远的影响,或者可以说,吴文化就是水文化。

而在阿尔泰语系中,“水”一词是这样的:

突jue语族:维wuer语su,哈萨克语suw,图佤语suw,西部裕固语su;

蒙古语族:蒙古语usu(n),达斡尔语,土语,东乡语,保安语;

满—通古斯语族:满语muke,锡伯语muku,赫哲语muke,鄂温克语muu,鄂伦春语muu。

这样一对比,很容易看出,“苏”、“胥”其实就是突jue语su的音译,也就是“水”的意思(汉语的“水”和su则应有同源关系)。有趣的是,“苏”的繁体字由“艸”、“鱼”及“禾”组成,而它们无不与水关系密切。此外,据说苏州胥口当地土话至今还读“胥”为“水”(平声),这似乎也从另一个侧面说明“胥”即是“水”;而从伍子胥死后被吴人尊奉为“胥神”[16],也就是水神这一点来看,“胥”又和“水”扯上了关系。

由此可见,“姑苏”和“姑胥”就是“那水”的意思;原来,除了“那湖”之外,吴地先民还以“那水”来指称太湖!姑苏山位于太湖之滨,素来又是登临眺望太湖的胜地,吴地先民便索性以他们对太湖的指称为之命名了。前面我们又说过,“姑余”是指“那湖”,于是,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湖不就是水吗?!这样的话,“姑苏”和“姑胥”自然就是“姑余”了。

因此,我们的最终结论是,具区=五湖=句吴=姑余≈姑苏=姑胥;而归根到底,这些地(族)名无不源自太“湖”这片吞吐万汇、“包孕吴越”的大“水”! 

注解:

 [1] 此外,太湖的别称尚有:

“笠泽”。《左传》哀公十七年(前478):越子伐吴,吴子御之笠泽,夹水而阵。唐陆广微《吴地记》:笠泽江,松江之别名。又云笠泽即太湖。 

“洞庭”。《吴地记》引《扬州记》曰:太湖,一名震泽,一名洞庭。又,湖南也有洞庭湖,且两地都流传着柳毅传书的传说和遗迹,亦值得研究。

[2] 目前,地质学家通过对卫星照片的分析,发现太湖周围存在着只有巨大的陨石撞击地面后所产生的波浪状振荡运动才能造成的“围圈构造”;天文地质学家也发现太湖周围地形具有“旋扭构造”。

[3] 见《太湖民间传说》之《太湖为啥不是圆的》。

[4] 见《太湖民间传说》之《蜻蜓报信》。

[5] 据郭锡良《汉字古音手册》,下同。

[6] 《周礼·夏官·职方氏》:东南曰扬州,……其泽薮曰具区,其川三江,其浸五湖。汉郑玄注:具区、五湖,在吴南。《史记正义》以为浸薮同处。

宋朱长文《吴郡图经续记》:太湖,在吴县南。《禹贡》谓之震泽,《周官》、《尔雅》谓之具区,《史记》、《国语》谓之五湖,其实一也。《图经》以谓一曰贡湖,二曰游湖,三曰胥湖,四曰梅梁湖,五曰金鼎湖(又曰菱湖)。郦善长以谓长塘湖、贵湖、上湖、滆湖,与太湖而五。韦昭云:胥湖、蠡湖、洮湖、滆湖,就太湖而五。

清徐崧、张大纯《百城烟水》:太湖,……一名五湖。然今湖中亦自有五,名曰菱湖、游湖、莫湖、贡湖、胥湖。

 [7] 唐李吉甫《元和郡县志》:“……名曰交趾者,交以南诸夷其足大指广,两足并立则交焉。”

 [8] 本文中指江浙一带吴越土著使用的语言。

 [9] 见陈连开主编《中国民族史纲要》。

 [10] 《吕氏春秋·恃君览》:“扬汉之南,百越之际。”

 [11] 见《左传·昭公十七年》

 [12] 马新、齐涛《中国远古社会史论》

 [13] 汉藏语系包括汉语族(汉语)、藏缅语族(藏、门巴、彝、哈尼、僳僳、纳西、拉祜、景颇、独龙、怒、土家、羌、普米)、壮侗语族(壮、布依、傣、侗、仫佬、水、毛难、黎、京)和苗瑶语族(苗、瑶、畲、仡佬)。其特点是:语序和虚词是表达语法意义的主要手段,形态变化少,语序较固定;多数语言有丰富的量词(名量词和动量词),量词的来源同名词、动词有密切关系;单音节词根占多数,复音节词多由一个以上的词根组成,少数由词根加附加成分组成;一般都有四音格词,意义丰富多彩,语音形式为双声、叠韵、重叠等。

阿尔泰语系分布于西起土耳其,东到东北亚的广泛地域(包括朝鲜和日本),属于黏着语类型,可分为突jue(如维wuer、哈萨克、柯尔克孜、乌孜别克、塔塔尔、撒拉、西部裕固)、蒙古(蒙古、达斡尔、土、东乡、保安、东部裕固)和满—通古斯(满、锡伯、赫哲、鄂伦春、鄂温克)三大语族,其特点是:词根一般不作变化,以粘合后缀为构词和构形的主要手段,来表示多重语法意义;有词尾而无词头和词嵌,名词有数、格等语法范畴;修饰成分在中心语前,词无语调而有重音,基本语序为主-宾-谓。

[14] 因不在本文讨论范围内,且相关文章较多,在此不再赘述。

[15] 参考孟达来《北方民族的历史接触与阿尔泰诸语言共同性的形成》附录,下同。

[16] 《寰宇记》云,吴王杀子胥,投之于江,吴人立祠江上,因名胥山。郦善长《水经》云,胥山上今有坛,长老云胥神所治也。下有九折路,南出太湖,阖闾造以游姑苏之台而望太湖也。或曰姑苏山一名胥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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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感悟:
姬天璇:研究性学习,我们积累了社会实践经验。以前我填过不少调查问卷,却从未在公共场合发放过调查问卷。在我们小组的调查问卷发放过程中,我完成从犹豫、迷茫到坚定、乐观的转变,积累了许多在公共场合发放过调查问卷的经验;在与陌生人的交往中战胜了胆怯,锻炼了表达能力,展现了自我风采,这些都是在课堂上难以学习、体验到的。
通过研究性学习,培养了团队精神。作为小组组长的我,深感小组合作的重要性与必要性,一个团队的灵魂所在,不在于团队个体如何优秀,而在于精诚团结。在整个研究性学习过程中,我们小组成员分工明确,各司其职,提高了工作效率;再一次次小组讨论、思想碰撞中,好点子、新创意促进了研究成果水平的不断提高,这些都有助于我们在实践中同舟共济,更好地战胜困难,迎接挑战,团结就是力量!
研究性学习为我们提供了广阔的实践舞台,让我们在社会生活的洗礼之下,提升个人价值、实现个人价值。希望我们能乘着新课改的“东风”,在实践中不断积累、不断进步、不断成长,充实自我,使我们在未来社会竞争中占据先机,在人生大道上大步迈进

潘家慧:在这次研究性学习中,我们小组进行了真正的有组织、长期性的分工合作。每位组员根据自己的能力和特长,各司其职,共同完成了这次研究性学习。团队精神是一个团体的灵魂,也是个人素质中最重要的一部分,毕竟一个人的能力再大,也远比不上一个团体的通力协作。一个出色的团体就像一把锥子,没有抱怨、没有推卸责任,所有成员将自己的力量集中到了一起。而正是团队精神将所有成员联系到了一起。因此在社会上的各种竞争中,团队精神甚至远比个人的能力更重要。
在完成这次研究性学习的过程中,我不仅加深了对其他组员的了解,与他们建立了深厚的友谊,更锻炼了自己的团队合作能力和团队精神。

金诗懿:在我看来,研究性学习是个很有意义的学习活动,它能培养我们多方面的能力,提高了我们的社会实践水平。它能使我们认识到错误,改正错误,团结合作。
我对于“研究性”这个词由比较肤浅的理解到有了较深的理解。我对它的理解正是由于它教育了我很多,也使我明白到更多课堂上没有明白的东西,正因为如此,我才会认真地做好研究性内的事情。

王肖宇:随着研究活动的开展,我们慢慢地感受到了喜悦。不可否认,研究性学习使我们学到了许多书本上学不到的知识,锻炼了能力,陶冶了情操。回顾一次次的失败,一次次的落空,一次次的收获,一次次的喜悦,我们感慨万千,真为自己拥有这一段美好的回忆感到庆幸、自豪。

潘晓薇:我对这门课程很有兴趣,它让我受益匪浅.使我与同学之间的友谊更加深厚,希望以后能够成功的完成每一项课题.以最方便的方法研究出这些课题.
这门课程教会了我们很多有用的东西,也让我们从此更加细心的观察生活中的每一件事情.这门课程让我们成长了不少,是我们精神上的宝贵财富!

陆云莉:经过这些天的研究性学习,我发现团结就是力量,只要肯努力,任何事情都能完成。
一开始,我们这个组所拿到的课题就很难研究,是关于“太湖名称的历史变化及其原因”的研究。因为这个课题有些脱离实际,所以我们组是寸步难行。当有一点点成果的时候,却叫我们换课题。我们都有些不想干了。可是当我门看到其他同学的那股研究热潮和老师期待的目光,就又给我们增加了力量。
老师说的对,换过后的课题果然比较好研究,我们的进展很快。我们的分工很明确,我是专门搞打印打字这类事的。其他的组员有的是去发传单,有的是去采集资料的。
经过一个寒假,我们的研究性学习基本上已经完成,只欠东风——辅导老师来检查了。当我代表组员拿着这沉甸甸的研究成果给辅导老师过目,我仿佛已经看到了成功的喜悦,尝到了胜过的果实。
我们的研究已经结束了。事在人为,这是一句名言。它促使我们在学习生活中能够去思考。再加上团结,所谓团结就是力量.在生活过程的各个环节,这两个方面也是不可缺少的。研究是一种精神,所以在学校研究性学习上,我们都花了不少功夫。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经过半个多学期的课题研究中,我们终于得到了回报,这并非我一个人的能力所能办到的,这归功于我组全体组员的不懈努力,团结一致,从而得出了最后的答案。但这一路并非一帆风顺。在采访社会人员,打印文件等方面都遇到了困难。在我们全体组员的奋斗下,困难全都解除了。
家长点评:
指导老师点评: